表哥萬福 猶似 著
番外十二:養胎
  坐胎滿了三個月,虞幼窈容光煥發,完全不像懷胎的人,皇後娘娘懷孕的消息,也在宮裏宮外大肆傳開。

  後宮裏動靜這樣大,朝臣們對此已有猜測,但因為坐胎沒滿三個月,皇上沒有聲張,朝臣們也不敢聲張。

  朝臣們反應不一。

  有人欣喜於皇上有後,大昭江山千秋萬代。

  也有人失魂落魄,苦於無法將家裏如花似玉的女兒,送進宮裏去承沐皇寵,將來為皇上誕下皇嗣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總之不論如何,皇後娘娘懷孕,普天同慶。

  百姓們都說:“皇後娘娘賢德,其聖善仁心,感動上蒼,消彌了皇上的殺業,上蒼收回了對皇上的和懲罰。”

  此話正應了,當初殷懷璽上說自己殺業太重,有傷天和的話。

  胎象坐穩了後,虞幼窈的胃口也不像從前那樣挑剔,從前喜歡吃的東西,也漸漸有了胃口,這讓殷懷璽著實鬆了一口氣。

  他每日除了早朝,大半時候都呆在承乾殿,有時候就連批奏折,也都陪著虞幼窈。

  “這都三個月了,怎麽肚子還這麽小?”殷懷璽摸了摸她仍然十分平坦的肚子,忍不住有些失望。

  虞幼窈嗔了他一眼:“肚子是沒大,但腰粗了一大圈。”

  “是嗎?”她穿了寬鬆的衣裳,仍顯得身子纖瘦,也瞧不大出來,殷懷璽湊過去:“我量一量看,是不是真的粗了?”

  虞幼窈懷孕後,兩人雖然還在同床共枕,但大多時候都不大敢碰她,就怕自己把持不住,從前尚能克製一二,是因不知個中滋味,一旦食味知髓,就跟有了癮頭一般,是越要越想要,他又是武將出身,身強體壯,也是血氣方剛,受不得撩撥。

  殷懷璽握了握她的腰,確實圓潤了一些,與從前纖細楚楚的感覺不同,帶了一點肉肉的豐f感,血氣一下衝進了腦裏,令他身上起了躁動,忍不住將她按進了懷裏,啞著聲音道:“胎象坐穩了,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
  他記得胡禦醫交代過,懷胎三個月內,夫妻之間不能行房事,滿了三個月後,胎坐穩了,隻要小心一些,不要太頻繁,是可以行房事的。

  虞幼窈有些臉紅,推了他一把:“大白天的……”

  殷懷璽偏頭看向了窗外,天色已經有些昏暗,一把抱起了虞幼窈:“天就要黑了,你看連老天爺都在幫我……”

  身體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,緊接著被他傾覆:“你流氓,偏還拿老天爺做伐,要不要臉啦!”

  殷懷璽吻了吻她的額頭:“陰陽和合,男女敦倫,天地至大……”

  虞幼窈心裏一陣羞意,連腳趾頭都曲綣了起來,將臉埋進枕頭裏,小聲道:“你、你小心一點,不要傷到了孩子……”

  宛如煙霞燦漫的幔帳緩緩垂下,擋住了幔帳裏影影綽綽的旖旎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之後的日子,殷懷璽越發黏糊她了,每日夜裏都要鬧騰她,虞幼窈的肚子,也眼見著長大,到了五個月,已經像懷胎十月,馬上就要臨產的婦人。

  胡禦醫麵色凝重:“皇後娘娘恐懷雙胎。”

  自虞幼窈懷孕之後,殷懷璽也尋了一些,有關婦人孕子的書籍,也知道婦人懷雙胎,

  對身體損傷極大,且因胎大而不易生產,因此而陷入了焦慮。

  虞幼窈倒是沒甚影響,感覺除了身子有些沉外,並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,每日該吃吃,該喝喝。

  反倒還安慰起殷懷璽:“這不是還沒有臨產嗎?你擔心什麽?我身體一向很好,懷雙胎也不定有危險,有許姑姑幫著調理身子,我覺得還好。”

  然而,這種安慰對殷懷璽來說,並沒有什麽用,尤其是在虞幼窈懷胎第六個月,夜裏腿部痙孿抽筋,殷懷璽的焦慮越發濃重。

  隨著月份越大,虞幼窈胎懷得也越辛苦。

  在長久的壓力與焦慮下,殷懷璽出現了一係例妊娠反應。

  比如虞幼窈每日辰起時,會產生一些惡心欲吐的反應,殷懷璽也出現了這種情況;

  有時候虞幼窈胃口不好,食欲不振,殷懷璽也會如此;

  他甚至還出現了,虞幼窈不曾出現的抑鬱、失眠、胸悶等各種情況。

  虞幼窈起初以為他病了,嚇了一大跳,連忙讓胡禦醫過來診治。

  胡禦醫診脈後,發現他身體很好,並沒有什麽問題,一詢問,就道:“皇上初為人父,心中喜不勝喜,卻因皇後娘娘懷有雙胎,心中焦慮、惶惑、擔憂,種種強烈的情感交織在一起,使皇上在精神上與皇後娘娘產生了哄鳴,這才引發了一係烈的妊娠反應,並無大礙,隻要等孩子生下來了,這些症狀,自然就會消失。”

  殷懷璽自覺麵子過不去,目光迫視胡禦醫。

  胡禦醫沒那麽緊張了,但也知道,這種有損天顏的事不該外傳。

  等胡禦醫走後,虞幼窈歪倒在床上,笑得死去活來,還故意喊殷懷璽:“孕夫。”

  殷懷璽又氣又好笑,將人抱在懷裏親:“這有什麽好笑的,還不是擔心你,uu看書若是沒經這一遭,我也不會知道,婦人孕子,竟是這樣艱難,我也就永遠不能知道,你到底為我付出了什麽,這樣挺好的。”

  虞幼窈頓時也不笑了,環住他的脖頸:“別擔心,我會好好的。”

  殷懷璽勾住她的指頭:“口說無憑,我們來拉鉤。”

  小的時候,他們拉勾許下的所有盟誓,都一一實現了,或許這樣他才能真正安心一些。

  “都這麽大了,還來這個,幼不幼稚呀,”虞幼窈一邊取笑他,一邊勾住他的小指:“拉勾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。”

  拉完勾,殷懷璽豎起大拇指蓋章定誓。

  隨著虞幼窈月份越來越大,身子越來越沉,人也越來越辛苦,甚至連路也不能走,殷懷璽每天看到她,小小的個子,卻挺著滾圓的大肚皮,都覺得心驚膽顫,心中的焦慮也越來越深,妊娠的反應,非但沒有減輕,反而越來越嚴重。

  許姑姑每日早中晚,都要扶著她在屋裏走上一柱香的時間,正一正胎位,以免生產的時候不好吃。

  ------題外話------

  尿結石又犯了,昨兒一整天,疼得死去活來,因為疫情,小區全封了,出去看病,還要去社區開證明才能出去,折騰了老大半天,才打到針,我是帶病上陣啊,麽麽噠,你們要的懷孕生子的番外,奉上了~